第三十五章:沈司庭,我们和离吧 (第2/2页)
那幅画虽没完全画好,霍青谣也硬是叫他带了回去。只可惜,后来被霁月偷偷烧掉了。
为了那幅不完整的画,他还与霁月置了好几日的气。此后,便再也没给她画过任何一幅画。
眸中突然覆上一层温热,沈司庭幽深的眸中泛上一层泪光。这是霍青谣第一次让他体会到心痛的感觉。
以前这种感觉,只在阿月身上出现过。
“少爷,少爷...”
文轩走到他面前,要将他手里的酒坛子拿下来,被他一手推开,“我还没喝够,你给我走开!”
文轩打断了他的思绪,让他心中勾出一阵火气。
“可是少爷,您可以喝了好几坛酒了,身体要紧。”顿了一下,他又说道:“即便是为了大夫人,也不能再喝了啊...”
沈司庭将手里的酒坛子重重放到桌上,“谁说我是为了她才喝的酒?!阿月怀了我的孩子,我心中高兴,开怀畅饮不行啊?!”
文轩看着他一脸黯然的模样,哪里寻得到一丝高兴的意味,一看便知道是因为霍青谣方才说要与他和离,他才变成这样的。
劝他不成,他只好在一旁垂头丧气地候着。
从正厅走回秋水苑的路上,霍青谣一句话也没说。她掌心里的伤口原本已经痊愈,可方才打了一下沈司庭,觉得掌心隐隐生痛,还有些麻。
方才说出那番话时,觉得心口都滴满了血痛得不能自已,这会儿好像也没知觉了。
回到屋子坐下后,王氏才轻声开口,“阿谣,下了这个决定你可就回不了头了,你可真想好能彻底断了与沈司庭的这份情?”
“娘,阿谣不忍心看到你那样被人欺辱,就算是沈司庭,也不行。而且,在我养伤的这几日也在想与他的事,做这个决定阿谣已经想了很久,不爱便是不爱。自始至终,不过都是阿谣在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她敛下眉头,喉咙隐隐生涩。
王氏将温厚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,“你能想明白,娘便放心了。”她能自己想清楚与沈司庭的这份情,王氏心中宽慰了许多。他们这份情,她从未看好过。
手背上传来一阵暖意,霍青谣冰冷的心才有些知觉,她躺到王氏怀里,心中觉得只有自己的亲人才是最爱自己的。
以前她总为了沈司庭与爹娘怄气,可如今,被他伤得遍体鳞伤,最终能够治疗伤痛的地方还是娘亲温暖的怀抱。
轻轻阖上双眸,霍青谣想起了第一次靠在沈司庭怀里的情景。
那日是沈司庭考完秋闱放榜的日子,他落了榜,瞒着霍青谣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酒馆里连灌下好几坛酒。
霍青谣找到他时,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便和云初一起将他抬到他住的宅子里,里面有一个小院,还有一间极窄的屋子,屋里除了一张小床,一盏油灯和满桌的书,别的什么摆设都没有。
难怪他总不让霍青谣与他一起回去,这座小宅还是霍青谣偷偷叫人寻到的。将他放在床上,她便叫云初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