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刀,应该这样用! (第2/2页)
待刀光散尽之后,庖屠户旋又回到了酒桌旁,一屁股坐了下来,举起筷子就大吃大喝起来。
再看那头黄牛,皮肉开始慢慢滑落,掉在那张干净的席子上面,只剩一副完整的骨架立在那里,骨是骨,肉是肉,分解的干干净净,骨上没有一星多余的肉丝,肉里也没有一块多余的碎骨,良久之后那具完整的牛骨架才散落了一地。
此情此景直让残风看的目瞪口呆,口中禁不住嘟囔着:“庖丁解牛!!!”
庖屠户听后就是一愣,“小兄弟,你是怎么知道我孙儿的名字的?”
残风没有答话,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,疾步走到酒桌前,抢过庖屠户手中斟满烧酒的酒碗,整碗泼入口中,弄的满嘴满胸沾了满酒液。“今日能让我见到如此绝技,真是不虚此行啊!哈哈哈哈!”说完吴辽拍着酒桌大声的笑了起来。
少顷,残风也笑够了,这才转头问庖屠户:“庖大叔刚才问我什么?”
“我说,小兄弟是如何知道我孙儿庖丁的名字的,他才刚刚过完满月几天,你们这些外来的玩家是不可能知道的啊?”
“噢,其实也没什么,在我们的世界里我看过一篇文章,一位庖氏屠夫擅长屠牛之术,倍受当时皇帝喜爱,一次在为皇帝表演解牛之后,皇帝就赐给他‘庖丁解牛’之美称,这位庖氏屠户的名字便是庖丁(详见《庄子。内篇。养生篇》,这里的皇帝原资料应为文惠君,在本文中稍有改动。),其人之屠法与旁人大异,他人屠宰每月必会用坏一把屠刀,就算是技术特别好的也要一年就更换一把,而庖丁从最开始屠宰时就只用一把屠刀,而且十九年都没换过,由此可见庖丁的屠宰之术堪称技盖天下了。那篇文章里描写庖丁解牛时的情节,与刚才大叔解牛时极为相象,说不定五百年前你们还是本家呢!”
“哎”庖屠户叹了口气,又一口气喝了一整碗酒,“也许我们这些人物便是由此故事繁衍而来的。”说完,也不吃菜,开始自斟自饮起来。
残风陪他饮了几碗酒后说到:“在下到也想听听庖大叔的故事。”
庖屠户摇了摇头说:“你们的世界我从没见过,也不好说什么,在我们的世界里其他人的想法我也没有问过,我只知道自打我出生以来,就知寒知暖有喜有怒,靠祖辈传下来的这套技艺讨些生活所用的银钱,娶妻生子养家糊口,一直过这无忧无虑的生活,直到你们这些玩家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,我这才知道,原来我们被称为NPC,都是些虚幻的人物,这让我心里很不痛快,感觉以前的一切就好象是在一场梦里一样,只希望自己快些从这梦里醒来,让这场梦早日离开。哎,后来我就养成了酗酒的毛病,终日靠饮酒消磨时光,也许我的存在,就是为了象你一样的玩家的到来。”说完,庖屠户端起酒碗与残风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残风急忙又为庖屠户倒满了一碗酒。庖屠户把酒碗端起来却没有喝,反而又把酒碗放回了桌子上。
“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,不如我跟你说说我这祖传的技艺,这些也是我父亲告诉我的,我庖氏宗族祖辈以屠宰牲畜为生,练就了这套独特的屠宰之术,别人是用眼去观察待宰的牲畜,而我族的技艺则是用心去看,这也是我家祖传技艺与他人屠宰之术的不同之处。
我族每代均能得一独子,却总是在三、四十岁正当壮年的时候死于非命,后来有位老道寻到家中,到底是那代祖先接待的老道连我父亲也记不清楚了。
那老道说与我的某位祖先有断渊源,特来点化我庖氏族人不再受此苦难。他说我家祖辈以屠宰牲畜为生有伤天合,所以每代男儿每到三、四十岁时便会死于非命。
但因我族的屠宰之术有异与其他屠户,使屠宰之牲畜在没有什么痛苦之下就投入了轮回之路,减少了天地之间的怨气,使它们有可能能投胎为人,也算是一件小功德了,所以每代都能得一男丁,使庖氏宗族不会断了香火。
那老道传给我那祖先画符念咒之道,在每次屠宰牲畜时定会象我刚才屠牛一样,贴符念咒超度亡魂。自此以后,我族男儿均能活到六、七十岁寿终正寝了,但我族早结婚早生子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,所以我现在虽然只有四十多岁,却已经抱上孙子了,哈哈!”说到高兴的时候,庖屠户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“后来那个老道士还教我祖先,每得一子取名字时以子、丑、寅、卯、甲、乙、丙、丁等字为名,以顺天心,到我辈时轮名为庖乙,我儿子名为庖丙,而我那孙儿也就取名为庖丁了。这也时刚才我问你问题的原由了,呵呵,说不定我这孙儿等长大**之后,真能如你所看文章一样,把我族这屠宰之术发扬光大,不如现在我就把这技艺的名称叫称‘庖丁解牛术’,哈哈,痛快!”
残风听完庖屠户唠叨的这些话,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,也不知道哪个程序员遍的这些小故事,太扯淡了吧?
不过,看这个庖屠户的刀法,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《新龙门客栈》,里面有个专司杀人刨尸的屠子,最后和东厂老太监对阵的时候貌似用的就是这样的刀法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来庖屠户的这套刀法呢?如果用在匕首短剑上,应该很适合贴身刺杀缠斗吧?
残风主意打定,开始有意的吹捧庖屠户,想着从他那里学了这套刀法,庖屠户好像也很高兴和残风喝酒,也说了写刀术中的奇闻,让残风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原来,
刀,
还能这样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