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走 (第2/2页)
可是,她才见到他,说走就走,说逃就逃,这乱七八糟的问题,何时何地才能捋顺?
虫儿的心思若即若离,倦怠道“一切等我回来,再说吧……”
离开湳洲城有些时候,虫儿终于取出镇湳王给的火信,其实她预想得出镇湳王心底最真实的盘算。
二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叫她离开,尽管他已经申明,自己本意是拒绝赶自己走。
虫儿虽是伤心过度,但依旧保持着某种警敏度,这世间除了独孤斩月能把她搅得一团糟糕,剩下的人,她都没纳入眼中。
虫儿捏爆了那颗火信。
没有什么酒醒不了,没有什么痛忘不掉。
其实她也错了,只要那个男人好端端地活着,她也就不再亏欠他。
她不希望留下的男人,只念着自己的骨肉,那样得来的欺骗只会乘以倍增。
大约是在树林间,虫儿盘腿坐在一块磐石间,如果天底下,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的话,她深信有个地方一定会收留自己。
从哪里来,就返回哪里去。
悉心揣好虎头鞋,虫儿再取出青铜鼎细瞅,这青鼎铸铁制造,圆方形,有四耳,耳上有孔,纹路鬼怪,并不是什么吉祥如意的宝物。
再看青铜鼎的中央,镌刻着三字,完全难以辨识,仿佛古老而又玄奇的文字。
所以,低调才是硬道理。
其实,一切艰苦都还好说。
许久不曾生病的她,一夕间变成蛀空的大树,风欺雪压都不会使之屈服。
虫儿在同一个灌木丛静躺了两日,浑身痛得像被血淋淋地撕开,曝露在烈日下叫蚊虫叮咬。
正如傲狠所说,只有折磨与苦难,才能叫她换取源源不竭的力量。
从小到大,她只想要个真心温暖的怀抱,足矣。
有人轻轻走到她的身侧,飘渺得仿佛一朵冷云,连摩挲她的指间亦是虚无又深情。
冷云环着她,不眠也不休,一口口亲自替她的舌尖递送着绵苦的药汁,直用自己的冷香的体温将虫儿的病热散退。
见她醒了,既想冷漠如常,又忍不住充满盈盈的爱怜。
就像悬崖下面,一模一样。
就像嘲歌城里,一模一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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