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春澜 (第2/2页)
傲狠须臾没了踪影,虫儿散了人群,自己满屋子观测数圈,观察出这象牙塔内除了跳下去,否则再无任何出口,难怪傲狠的床上没有铺垫被裹,亦是防止他人裁剪搓绳,从塔内逃逸。
虫儿心里激恼,无处宣泄,只好靠窗盘腿打坐,借由海风特殊的清寒替自己除烦,将以往学过的招式口诀细细捋顺,再一一复习巩固,希求参透法绝真谛,巧借脱险。
闷不吭声的房间内,忽然多了些微嘈杂,原是傲狠回来了,不知从哪里新穿了一套做工华美的锦服,袖口缀满简达的云卷蝠纹劲装,剪裁分外合体,衬得肩阔腰细,硬挺如苍松翠柏,长发束成一辫,墨如玄羽,随着矫健的步调左右微摆,肆意洒脱。
傲狠大约喝了酒,脸颊自然洇出两层薄薄的醉晕,他并没有多余的话语,路过某位美姬的身边,大手随意一揽纤腰,将美姬扛上肩头。
傲狠也不见宽衣,径直骑了上去,他不像耽溺于床.事的人,每次酣畅淋漓的欢愉,也仅是为了解决生.理需求。
身下娇软如泥的美姬,只能在无度的癫狂中,乏力而默默地承受。
床上毫无遮掩的覆.雨.翻.云,床周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条媚人的躯体,大家都和衣而眠,仿佛今夜的无度风月,暂时与自己无缘。
虫儿也是经过一次人事的,但还未受过如此冲击,一边臭骂傲狠是衣冠禽兽,一边只好在耳朵里塞入衣角,盘腿面朝静海,规规矩矩得打坐入定,希求将繁杂的声音隔绝脑海。
归来便是男.欢.女.爱,不亦乐乎。
虫儿不得不重新审视傲狠这个人,原来也是沉迷于酒色财气的恶棍罢了。
虫儿仿佛被夹棍拷打一番,几日来夜不能寐,满脑子盛满各类姿势,被他一瞥,简直骇到魂飞魄散,赶紧踩稳脚底轻飘飘的软云,三步一迈,急急忙忙地站到飞鬼刀面。
本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