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二十章 湖边秘谈 (第1/2页)
“笑什么,我跟你这儿说话呢,哑巴了?”
容御温润哲学的文化人模样似撕裂几分,透出几分凶狠:
“稀土塞嘴里吞不下去是吧?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老婆带过来的嫁妆他接不住。”
照月白皙的肤色被翠竹林映得发绿,依旧不动声色。
圆形拱门外走来托着托盘的侍者,托盘上放着几杯红酒。
照月眼神一横,飞快朝侍者走过去,端起上面的红酒一股脑泼容御脸上。
没等容御反应过来,照月反倒是大声哭了起来:
“我到底怎么着你了,好端端欺负我一个孕妇。
你们男人之间的斗争干嘛拉上我,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,今天来简简单单赴个宴。
什么稀土垄断,什么走私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照月越说哭声越大,将庭院四周正聊天的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容御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,怔愣几秒,两眼瞬间鼓胀起来。
侍者赶紧将擦脸的热毛巾递过来,容御绷着脸慢慢擦拭,转而笑道:
“霍小姐,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,泼我酒干嘛?
当然,我不会跟你计较什么,毕竟霍政英又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女儿,已见惯不怪。”
这话很显然是在往自己父亲头上泼脏水。照月拿着手背抹泪,声色委屈起来:
“你不要为难我,我对家里稀土的事情做不了主,薄曜他不卖给你,你找我爸也没办法。
容总,我好心劝您一句,稀土被你们一家垄断了真不行,稀土应该是国家的。”
人群里有位女性走了过来,瞧见照月被容御堵在一面墙下哭,眉心拧起:
“容御,京圈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欺负一个孕妇做什么?”
容御冷道:“我欺负她?霍政英的女儿巧言诡辩,正往我头上泼脏水呢?”
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,气质优雅,站出来说:
“她一个孕妇,敢主动跟你一个将近一米九的人硬刚吗?不是你冒犯人,她干嘛哭成这样?
红枫晚宴又不能带男伴女伴进来,她就这样一个人,你欺负人这说不过去。”
身后几位男士刚都是站在不远处,都看见容御将照月堵在墙下说话。
不知道怎么的,这女人就哭了起来。
有位年纪五十岁左右的沉稳男性开口:
“容总,人家是女人还是孕妇,计较个什么?男人生意上的事情,别牵连家里人嘛。”
照月抽泣着:“容总找我谈家里的稀土生意,说想要南边的,可我做不了家里的主。
我就跟他说,不如把稀土一起交给国家算了,省得我们两家总是打打闹闹。”
容御额角青筋鼓了鼓,这话可大可小,怒道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,乱唱什么戏!”
照月拿着纸巾擦泪,小声道:“容总你别生气,你要实在想买天晟的稀土企业,我回去跟薄曜说说吧。”
容御脸色绷着,朝照月走了两步:“你给我住嘴!”
穿白色西装的女人伸手挡了挡:“容御,这是红枫晚宴,不是街边,你不要闹事。”
人群里有位穿墨蓝色夹克的中年男性悄然无声的退去。
照月向那位白色西装的女士道谢后,就被侍者扶着走开了。
回眸阴恻恻看了容御一眼,能不能主动引起那人注意,就靠自己这几句话了。
男人一脚踢在树干上,发现自己被她摆了一道。
这个贱女人,故意在这样的场所装傻充愣,明里暗里说容家要搞垄断,这让那位听见怎么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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