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 斗酒破百联《中》 (第1/2页)
李尘见上联是
“东风吹倒玉梅瓶,落花流水;”,他便对‘朔雪压翻苍径绣,带叶拖泥。
’见上联是‘风送钟声花里过,又响又香;’他便对:‘月映萤灯竹下明,越光越亮。
’见上联是‘开大山,砌小石,修拱桥,铺平通北;’他便对‘破长竹,划短篾,挽圆圈,箍竹向西。
’众人只见状元郎一手持酒,一手持笔,时而高声吟唱,时而奋笔疾书,一路行去,一路破之,几乎都不假思索,快得让旁人都来不及细细品味……人们听得如痴如醉,脸上写满了震撼与激动。
绍兴是文运昌盛之都,大家都是见过所谓才子们作对的,却从没见过如此对对子的,就像是不需要思虑一般,看到便吟出,便写下,举重若轻,潇洒无比。
而那些对联,分明是极难极难,让人抓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的。李尘依然没有停止,但此时围观众人地目光,却充满了敬仰甚至是敬畏……他们彻底相信,状元郎都不是凡间一属,而是真正的文魁星下凡。
那些举着对联地士子,更是震惊到了恐惧,他们不知道得罪了文魁星,会不会被下阿鼻地狱,即使他老人家管不了地府那一段,可将来成了人间的大官,会不会打击报复咱们呀?
对联的士子,甚至恐惧的颤抖起来。李尘睥睨他一眼,淡淡道:“别晃,会写歪的。”那人便如木雕般定住,一动都不敢不动。
写干了一支笔,李尘便随手丢到一旁,旁人赶紧递上另一支继续写;觉着有些热了,便将酒葫芦往身后随手一扔,吴廷琛忙不迭的接住,牢牢抱在怀里,被撒了一身也浑不在意。
李尘将头上地书生巾扯下来,将头拢到脑后,便如魏晋之士一般,得意忘形,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才气,写着写着,他觉着有些累了,便将手伸到一旁,吴廷琛心有灵犀,小心翼翼地将酒葫芦放在李尘手中,生怕打断了他地思路。
李尘微眯着眼睛,仰头灌口酒,恰此时一阵微风吹过,只见他衣袂飘飘若仙,仿佛天地间的灵气全都汇聚到他地身上,凝聚出一段——千古风流。
只见他饮一口酒,写一句联,再饮一口,再写一联,一壶酒告罄,一百副联对完,李尘一松手,那酒葫芦与毛笔便双双跌落在地上……四周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在仰望着状元郎,只见他垂手而立,神态间虽有疲惫,却依然目光炯炯,很装很假的说一句道:“诗词对联不过是娱情娱性地小道,且不可沉迷其中,耽误了制艺正道。”吴廷琛恍然大悟,泪流满面的向李尘行大礼道:“谢先生搭救,不然万化非要坠入旁门左道,不得超生了。”其余的一众士子也跟着行礼道:“谢状元教诲!我等没齿不忘。”李尘哈哈大笑一声,头也不回道:“都散了吧,我还要去迎亲呢。”迎亲的队伍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,赶紧吹吹打打演奏起来,跟着李尘向皇宫行去。
众人却没有再跟的了,因为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……那就是抢购状元郎所书的一百份真迹,这个肯定是可以做传家宝的,挂在书房里肯定文气高照,眼明心亮,咱不盼着出解元状元啥的,就是能出个举人,也是蛮好的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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